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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gplatinum 笔名:苏拓 地区: 不定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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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自己的固执 一无所有的固执 都错了 都散了
阅读指南
(作者置顶)
为了方便您的阅读 节省您宝贵的时间
特给出如下建议
不喜欢有病呻吟 强说新愁的 请绕
不喜欢胡说八道 文不对题的 再绕
不喜欢闲言碎语 罗哩巴嗦的 还绕
不喜欢语言空泛 言之无物的 接着绕
不喜欢七想八想 无所事事的 继续饶
如果您还能继续看下去的话
那么恭喜您和我一样无聊
谢谢您的合作
一剪梅
(作者置顶)
陌上风尘离人柳
腊月初九 奈何桥头
满城寂寞空游走
焚琴煮鹤 以泪当酒
黑云摧城风雨骤
莹伞已朽 怎堪回首
白裳黑裙香盈袖
至今犹记 鸳鸯绣球
数字
600克香瓜子 1500克水 1克维生素
2张DVD 1份TITAN 8小时睡眠
这是和我一天有关的数字
似乎可以一直列举下去
顺便说说今天买的这份体坛 在我转悠了七八家报亭后都被告知卖光了以后
还是在最常去的地方买到的
有点灯火阑珊处的意思
这并不是最大的惊喜
在回来的路上 遇见一个像极了苏菲·玛索16岁时的女孩
心神一怔
有点跑题了
王家卫说他喜欢用数字是因为懒
但对我来说
数字永远和精确,费脑筋等词语联系在一起
最近好像对数字特别着迷
尽管 我从初中起数学就及格只能在梦里
但愿生儿鲁且钝 无灾无难到百年
如果大多数父母报有这样的想法
我想很多人的童年都会好过的多
不过 这是我对自己的想法
得承认 即使我努力勾心斗角也勉强不出聪明天赋
还不如以老实的姿态行走在坚硬的泥土上
我偷偷的笑了
这怕是自我安慰之词吧
我不缺乏自嘲的勇气
只是往往选择不好方式
结果好好一番用意在别人眼里就成了自我打击
实在得不偿失
不过这也好
间接抑制了我的自以为是
曾有人对我直言不讳
我没反驳
但却是不服气的
想下来 明知她是对的
却早已找不到人承认
接着说数字
我对数字的不敏感
起始于一次误会
某种幼稚的执拗让尊严流于迁怒
以致于让一件小事影响了很多事
像蝴蝶效应
不是感慨
现在还远未到感慨的时候
无论怎样
生活仍在路上
有享受平川旭日的良辰
也总有穿越山谷的幽暗
我想大部分时候重要的是如何诚实面对
这实在费脑筋
最近开始在午夜听些JAZZ和BOSANOVA
这让我觉得放松
尽管这并不是我喜欢的音乐类型
但至少 感觉还不错
And i'm missing you
想太多
今天全天停电
貌似是因为修理管道
有些郁闷
本来还准备了零食想在家里舒舒服服的看NBA
现在是泡汤了
计划好的事情被打乱
这让我有些无奈
早饭吃的蛮好
所以买了块巧克力吃下去
好让自己心情变的更好
最近在听Kenny Rogers的the last ten years
听到那句gonna miss you, chris
其实感慨良多
Christopher Reeve 是整整一个时代的美国英雄
那次几乎结束他生命的摔伤并没有让他动弹不得
他当导演 出席公益活动
直到他去世
在很多人心里
他仍是那个无所不能的超人
就像007永远有pierce brosnan的影子一样
所以 《超人归来》我没有去看
就这样保留着好了
是我想的太多了
当流星遭遇恒星
一眼望到春天的尽头
眸子里渐渐渗出秋天的惘然
那年你说的话 我终于听见
生命是诸神的消遣
却是灵魂的试炼
我的三生 只是你的一瞬
时间背叛了我的等待
安排一场没有前因后果的轮回
我大声嘶吼
我用尽力气狂奔在已冷掉的熔岩上
暴雨狂风都是黄昏的序幕
当最后的夕阳坠入沉睡
你转身离开
天空破裂 时间戛然而止
眼泪落下 雷声好大
结局已经注定了无法尽如人意
残破的命运把一切都勾勒的模糊而怪异
水晶球浮现的身影 是不是你
再不能触摸
曾经历的一切如同一场美梦般华而不实
期待也渐渐的变成一个自己构陷的圈套
当流星遭遇恒星
空间和时间的错位
让我的难过无处栖身
成为流浪的囚徒
我曾以为我会在这样的寻觅中老去 死去
我对此甚至有些期待
看天堂 地狱里是否有你
东南西北 哪个方向更远一点
我会一直这样以为
我们同时旅行
同样目的
只是选择了不同的方式
这样 在我累的走不动的时候
就会在回来的路上与你相遇
可我没有
我仿佛中了时间的诅咒
无法老去
于是 也无法停歇
追不到
这并不重要
追逐 等待 然后继续追逐
我生命全部的印记都在这个漫长而崎岖的过程中璀璨
世界在加速前进 山峰消散在旷日的风
而我 以曾经的步调成为最后的信徒
无关
傍晚 走在安静的路上
风撩开衣服的下摆
但不觉得冷
听着张悬《讨人厌的字》 80秒的前奏
有点欲罢不能
突然不想回去
想就这样走下去
直到筋疲力尽 直到世界荒芜
不能说的痛隐藏最深
很多时候 不是不了解自己 只是了解的只是昨天的自己
日子依旧简单而重复
我一心虚掷
明知结果却仍旧奋不顾身
是执着还是愚蠢
想 抬起头
看看今晚的月亮会不会圆而清澈
什么都看不到
原来 什么都看不到
我们就像是赌徒
不到最后不会相信这一切覆水难收
内心的纠结和态度的坚定对比出梦想的脆弱和现实的无力
我们说道理 而道理总是虚无
在夜色的掩护下
我可以带着满脸乔装招摇过市
心结难消
不想再自欺欺人
人人都错在感情用事
就这样把
让我们各自漂流
从此不再相见
也不复知道彼此消息
我们已经和太多人一样卷进不同的河流
天长水阔 再无相干
我走到街角
站在光暗的缝隙
抬头仰望这万家灯火
胸腔内有一股不明的颤栗在游走
仿佛酵母
会呼吸 会膨胀
对无可预知的未来的敬畏
恍惚间 我们都没有机会再任性一次
那些包围着我的疏离与淡漠
并非我故意
我只是绝望
简单的绝望
和任何人无关
i
i said a white lie
making you enjoy now
just for now
nothing is really wrong
she is singing a old song
sure you are enough strong
could live happily and alone
sometimes i'm down
in a depply and hopeless shadow
i asked myself what's you really want
and how much can you afford
i don't like this challenge
it make me care about lost
but i didn't have any route of retreat
drop yourself is most ruthless punishment
i have knew everything will be all right
everyone is passer-by
something is happening
and it's the right time to choose a direction go away
i want have healthy and wonder who is the one i should hold tight
bless me
关于圣诞老人的科学问题(转)
科学是严谨的东西,来不得半点马虎。尽管人人都喜欢收到礼物,但我们还是有必要搞清楚这些礼物的来历,这样心里才会更加塌实。下面就是科学家们给出的关于圣诞老人的研究报告。
据联合国的人口统计报告,在这个世界上大概有20亿年纪不满18岁的孩子。但因为圣诞老人是不去拜访信奉伊斯兰教、印度教、犹太教和佛教的家庭的孩子的,所以圣诞老人在圣诞节期间的忙碌程度会减少到15%,也就是说,他只要拜访3.78亿少年儿童就行了。
又根据联合国的统计,平均每个家庭有3.5个孩子,这样,圣诞老人就要拜访1亿多个家庭,当然也要假设每家至少有一个好孩子理应得到圣诞礼物。
在圣诞节那天,圣诞老人大概有31个小时可以用来工作,这得归功于地球被划分成不同的时区,并且地球在自转。
假设圣诞老人沿着地球自转的方向从东向西开始他的拜访之行,这种假设当然是符合逻辑的,那么老头子就要每秒钟拜访957.7户人家。这意味着什么呢?
嘿嘿,这意味着,圣诞老人必须在千分之一秒多的时间里,停下他的雪橇,跃上房顶,跳进烟囱,塞满袜子,把剩下的礼物放到圣诞树下,胡乱吃几口厨房里的残羹剩饭,再爬出烟囱,蹦上雪橇,赶往下一家。呜,好累啊。
假设这1亿多户人家在地球上是均匀分布的,当然我们知道这不正确,但在我们的计算里还是可以接受的。那么,大约每隔1公里就有一户要去的人家,圣诞老人就要走1亿多公里以完成他的任务,当然这还不算他在房子里转来转去和上茅房要走的路。
如此算来,圣诞老人的雪橇的速度是每秒1000公里,是声音速度的3000倍。而世界上人造的跑得最快的东西———尤里塞斯宇宙探测器的速度大概也就是每秒43公里,普通的鹿拉雪橇的速度只有每小时20多公里。如此看来,这圣诞老头的雪橇即使风驰电掣恐怕也不够快呢。
假设平均每个孩子的礼物是合乎情理的1公斤,那么这雪橇的载重是50万吨,当然还没有算圣诞老人自己的分量。一般来说,每只拉雪橇的鹿可以拖动150公斤的东西,即使“飞鹿”可以拖动10倍于普通牡鹿的重量,但是十个八个飞鹿也无济于事———实际上,圣诞老人需要36万只鹿来拉这雪橇。如果每只鹿重150公斤,这总体重量就要再追加54000吨,如果算上能装下那50万吨礼物的雪橇的自重,总重量绝对不应少于60万吨。你说说,这是只雪橇呢还是只巨型海陆两用航空母舰?
这60万吨的雪橇,以每秒1000公里的速度行驶,会由于空气的摩擦阻力而产生巨大的热量,就像宇宙飞船返回地球时一样。那两只拉雪橇的头鹿每只每秒要承受14.3亿亿焦耳的热量,也就是说,这两只可怜的家伙立马就会灰飞烟灭,而紧随其后的鹿们也会在震耳欲聋的的爆炸声中,准确的说会在千分之4.26秒之内被汽化蒸发,而此时,圣诞老人才拜访到他的第5家。
就算老爷子命大,炸不到他,那雪橇要在千分之一秒之内,从静止加速到每秒1000公里的速度,他也会受到17500倍重力加速度的离心力,就算圣诞老人有110公斤,他也会立马被200多万公斤的惯性力给钉在雪橇的后板上,呜呼哀哉了……
因而,我们可以得出科学的结论:即使圣诞老人曾经存在过,那么他也早就去上帝那里报到了。
睁睁
回家的时候看到外公还在世时常去打门球的场地上
现在却只有2个人活动
还记得 以前拥挤而热闹
我在想
如果我是最后一个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开
该有怎样的感触
还是早就明白
生命 就是如此凋零
亲爱的别哭 该为我祝福
再不用怨恨时间狠心追逐
让每个细节都恍惚
生命是无法放下的包袱
毕竟这一切曾如此迂回反复
无可奈何的苦
一曲宴清都 情深也无补
看你们一个个脸庞不再清楚
回头望去一片荒芜
一场注定输的赌注
谁在不经意中换了这场歌舞
来路即去路
白昼的我们是群居动物
在夜晚才拥抱孤独
心里若很苦 说不出
幸福从不曾是生活的全部
不必痛到切肤
也明白生命有高潮落幕
该故意疏忽 那些小小嫉妒
我会继续守护
成为你的专属
思念打印机
我很想有这样一台机器
当我想念你的时候就可以从打印机的终端印出你的照片
一切都鲜活而羸弱
在相纸上没有眼泪和误会
快门把一切快乐都凝固
裱进相框
计数
细心打理仍寸的记忆
存储 删除
打勾 画叉
不用觉得可惜
我试图机械的处理感性的问题
把一切分辨成应该不应该
多么简单有效
异类
其实 有时候自己还真是傻的可爱
浮想联翩 自己补天
全然忘了有多遥不可及
幸好有屋檐下的雨滴打在额头上
惊醒过来
你看 老天也看不下去了
不管是否借口
幼稚的幻想与过于理智一直在我身上共存
我有些不明白
我想要知道的永远没有答案
其余 却一一强悍凸现
那些过去 谁错过了谁
再一次被煽情击中
时间过的太快
我还来不及辨认
是不是所有的年少轻狂都已中弹身亡
或还是有风暴的余味在嘴角
南极和北极
像翘翘板的两端
不知不觉就带着巨大的惯性滑落
过犹不及
我还无法驾轻就熟的掩饰
总之 无法心聋目盲
于是 我选择自己喜欢的方式
用粗心大意的过程为不甘的挣扎找到了去处
理智提醒我太过沉溺总是不对的
冰山永远无法拥有阳光
我感觉自己像是绿灯亮了却还不踏上斑马线的路人
突兀而怪异
就像是幕布拉开我一个人晒在灯光下
除了黑暗 什么都看不见
有些晕眩
其实不是不够好
只是从名义上就无法被欣赏
所以 永远只能更好才能被接受
说到底 我们还是制度下的木偶
从身体到心底
只好成为一个中规中矩的异类
夜
夜了 耳边是遇见
心有些沉静了
我定定的望过去
一片漆黑
只是怔怔的保持凝望的姿势
我喜欢黑暗安静时候的味道
那让我感到儿时曾感受到的安全
心满的 寂静廖然也不怕
满天繁星 都不是知己
点根烟 那白色的氤氲很适合现在的气氛
很好
选择逆方向
沿着记忆漫搠下去
做一些久未曾做的事情
仿佛就这样选择一个节点
扒开曾气血奔腾的脉络
探究淹没在青春和成长中的一段段未语心事
其实是没有什么大愿景的
所以有时候难免随波逐流
看一个个身影在分明的阳光中渐渐远去
黄叶萧萧 只为分离
听见从前女朋友的消息
有突然想和她见一面的想法
事隔经年
她现在过着怎样的生活
是否一样执着
那些歉疚似乎都有了着落
我大概是有些一相情愿了
这是种痼疾
这个秋天 我们都经历了很多
未曾言表
还是要面带笑容走下去
用一种自己喜欢的告别姿势
离开 怀抱
誓
爱情永远是自己的重要
可爱情的伟大却永远不因人而异
半丝秋雨嵌小筑
病卧云床乱丝竹
终可不为白发苦
只恐此心化草木
洗尽前愁凝霄路
三寸尺素犹未足
朝露怎可到日暮
惟化冰心寄江湖
姻缘签里无寒暑
飞花渡水一场雾
觊觎天机可招魂
再披环佩为君舞
改变
听你说起当初的我
感觉有点陌生难过
原来自己曾那么执着
你说你还记得我的星座
命运总笑我们软弱
不知不觉就改变了自我
更多的时候是笑着沉默
原来有那么多事无可奈何
忧伤在分手的岔口不断闪躲
你们的幸福都在眼中闪烁
已经没有那么失落
一切都变了 不止你我
在生命的下一个段落
有他陪你度过
回忆从未太多着墨
那些不曾面对的不安忐忑
是自己把路走的曲折
许多事是到现在才听说
能不能做些什么 说些什么
给漂泊一个结果
仰
一天的大部分时间 我都在仰望
这让我觉得累
平行的视角只有电视和电脑
星星不属于白昼
犹如你的不再出现
猜测 是谁
反而让思念更扑朔
酸痛的体验 是我的疲倦
该换个方式 记得
保有期待 晴雨
会是哪天
你是否都在
洗过澡 裹着浴巾在阳台眺望
这城市 楼太高 云太低
有些微风吹过来
楼下的人各有各忙碌
哥哥家的猫在我身边眯缝着黄色的眼
懒懒蜷缩
尽管从未设想过
但突然觉得 这 才是生活
没有挨饿 能穿新衣服
有住的地方 和家人生活在一起
有好朋友 还有 可以思念的人
从这些看 我实在不该太在意那些美中不足
生活的每一面 你是否都看见
不苦 不哭
这些思念 恰逢其时
记忆乔装打扮与我狭路相逢
败退 仍看的到你当时快乐的样子
是这样把
那些感情和青春一样
还来不及热烈放肆
就在未知的终点前
凝结成分叉的符咒
PS:胃病日渐严重 死不悔改
去程
我坐在这里 等待将至的去程
突然觉得很荒谬
我怎么会在这里
究竟是什么让我停在这里动弹不得
这突然而至的感觉快要将我击溃
我眯起眼睛大口呼吸
缓解某些情绪和液体
难受不像是一种感觉
更像是一种挣扎
有多不甘就有多痛苦
我其实明白这种感觉无法长久
是种自我保护
很多时候 我以为自己经淡忘了这种感觉
至少 不再有体会 无力
就在我把已经用了两年的记事本丢失后
我开始用手机记录随时飘忽的文字
这让我觉得本就断续的思路更加的不连贯
但要承认 这确实是对付健忘的好办法
尽管有时利大于弊
使我像只不称职的机械手表
表达出的时间似乎经过逆流的振荡而变的无法确定
透过手机屏幕看到的文字让我觉得疏远
这也是我不大喜欢手机书的原因
天 黑的早了 我 开始累了
替
我们都没有从前快乐
或者说我们越来越容易不快乐
火车从我耳旁呼啸而过
头发自我耳际盘旋下落
强烈的脉搏证明我还活着
心死了还怎么活着
寂寞大声的把喉咙喊破
白色衬衫刻出满身皱折
遇见的那个晴天是不是巧合
那笑容不曾褪色
承诺是奢侈的资格
伤人的话怎么说才不苦涩
日历仍在那天提醒我
痕迹都没了时间会记得
我怎么会一错再错
难道笑着说难过就算勇敢生活
爱恨都是我一个人的坎坷
你留下的温暖在夜晚变的稀薄
结局让誓言变成刺耳的泡沫
我唯一的盾牌被你一刀刺破
时间对每段感情生杀予夺
明知道爱是如此幼稚笨拙
我怎么还会舍不得
黄昏
桥段
这只是个桥段
想哭的时候
只有自己抱紧自己
独自痛过 无人知晓
狠狠的捂着心口
弹压不肯屈服的心痛
痛 分两种 一种是你给的
另一种是 没有你
在所有人看来 包括我自己在内
都明白你做的是对的
可对的真的就是对的吗?
我们都曾认真的付出 体贴的为对方考虑
我们相爱 但这远远不够
我都承认 是我不甘心
可不甘心又能怎样
是谁说 爱比死更冷
一个人回到相遇的地方
那些情节在另一些身影上重现
没有感觉
一切都无关了 不是吗
爱情 可以是最虔诚的宗教
也可以是致命的毒药
我想 我只是失去了现在我最不想失去的东西
或许 在某一天我会知道我并没有想象的那般爱你
但你的决断
却只让关于你的一切都变的近乎完美
遥不可及
我们可以只依靠爱情和彼此活下去
但你知道
那个人已不再是我 不再是你爱的完整的我
所以你就这样放弃了
当爱不被祝福
同时也就失去了幸福
终究有天 我可以谁都不爱
但仍偶尔会想知道你现在在哪里 过的怎样
似乎 也只能如此
我爱你 所以我成全了你的放手
不去想太多
因为还要活下去
半老
我穿着白衬衫 深色水洗牛仔裤 留着短短的发
看起来仍像一个简单的学生
只是没什么精神
我想日子是让我过的有点荒芜了
越来越失去了好奇心
却仍容易热血澎湃
眼神冷硬却仍保有虚无的幻想
岁数渐长却仍像个孩子一样笨拙的寻找一个合适的表达方式
我们 都只是老了一半
或许 在光鲜的外表下我们都有不为人知的伤
无须说出来
就这样一天一天沉淀
不要以为一些事情只有自己才经历过
沉溺在自己的伤悲中
与其说是一种炫耀
不如说是潜意识中对关心的渴求和对被安慰的故做冷漠
天生的或后天的对安全感的缺乏
使之对情感的得失有直觉的敏感
这也让这类人拥有坚酷外表的同时更容易受伤
作为一种自我防护
他们宁愿后退到一个只有自己的世界
别人的伤害都可以无所谓
只要自己的世界没有流言和误解
突然感觉自己像在做一份心理报告
回到正题 没有正题??
那么 恩 好吧 继续胡扯
黯然消魂 落寞不群
听起来很美 是吧
可不后悔 只是因为无法后悔
人 最本色的情感
不是爱与恨
只有生与死
困局
清晨 一杯水 维生素片
不去想早饭的问题
以我的句势开始松散的一天
一切如常 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除了 梦醒的太早
好天气 这真让人高兴
全身放松的躺在床上
听着音乐 小生的呢喃着听不清的歌词
回家的日子可算的上是舒服
于是也想着让那些烦恼都留到明天
可我们永远都等不到明天
不想 是不是就算忘了
我并没有太多时间胡思乱想
失去了平衡的不倒翁
生活就像在书桌上被风吹乱的书页
我以为翻到了原来的那页
却发现我错的离谱
那些曾刻意疏远的从前
此刻却有莫名的熟悉感
是我太过在意
还是挣扎的不够用力
他们说 若你真的会忘记
只因为你痛的不够深
我有些悲伤 我不知该说什么好
那些困局
不过是我们在不同时间才体会到相同的情感
而身边的人来来往往
来去的轨迹大多相同
在你眼中 我会不会是曾经有一些那么特别的一个
我无从确定
但至少我知道
在这段时间内 我有大把的时间
去做些已经很久没有做的事情
例如 锻炼身体
入夜 有风 微凉
暗夜
离别 只差一句再见
永远 永远不需要诺言
而我们总会分开
区别只在情不情愿
幸福 是痛苦的假面
得到 只比失去少一点
胸膛里跳动的思念
崩溃在永恒的边缘
命运一刀一刀剪
我们面前暗藏的路线
沉默是一种危险
鲜血前不需要抱歉
公平的只剩时间
321 该许什么心愿
黑暗是一种沦陷
窥视你遗忘的从前
想像 肆意想像明天
孤独 让我们虚伪的交谈
当等待成为一种习惯
流着泪的霓虹妖艳
星期二我穿黑色
星期二我穿黑色
很久以前对某人说过
当心情不好时我会用黑色代替我说
不擅于或者说不愿意面对面的表达出自我情感的习惯
依旧无法改变
于是选择在这个季节交替所有都不明显的时刻
让某些心情华丽的逃亡
尽管并不是所有都曾细心体会
那些过去和过去的过去
都仿佛成了某首老歌的尾声
弦犹在耳 却再难追忆
那些走过的路 付出的爱
都会换一种方式留存于心
只是你明白
那一年 那一口苹果的滋味
只能停在那刻
成为一种见证 一种无奈的妥协
岁月一直都停留在十指之间 不曾改变
而那些关于你的记忆
鲜艳的像是毒蛇的信子从密不透光的树杈间闪烁而来
只是失去了所有对白
记得的只是 斑斓的画面
尽管这样
我仍旧认为回忆
是一种寻找快乐的简便算法
只是 容易让人上瘾
是的 我是这样想的
我们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想法单纯
这无可厚非
只是我们有时候把这种一厢情愿发挥的过于执拗
例如你 例如我
我可以分享你的痛苦
但你无法分享我的痛苦
这是否也算是自私的一种
是的 你是这样想的
光暗暗的打了下来
我记得有眼泪爆炸在迷徨的脸庞上
只是我记不清那面孔究竟是谁的
一切汹涌而婉转
究竟是什么让这一切永不消失 无休无止
我们没有结局 永远没有
不需回过头去
就已知道我们都曾是闪闪发光的
至少 我们曾在人群中努力保有自己的光芒
于是我停留在原地
放弃了思念
断绝了不必要的情感
简单的相信一个有关时间的爱与恨的故事
可欺骗别人永远比欺骗自己容易
也许
从出生开始
就注定了我们都只是只困兽
如此而已
决定
终于决定了
辞掉这份干了蛮久的工作
尽管老板要调我去宴会部
还打算给我一份不错的薪水
他们和我说 你不必因为我们而一定要辞职的
我吸了口烟 并不都是这个原因
主要是 我不想干了
有些事情 从始至终 我依然蠢笨如昔
和WJ出去 初步计划是去新天地的STARBUCKS喝杯咖啡
但是新天地店由于未知原因没有开业
于是在我引诱之下改去吃烧烤
酒过三旬 竟然发现有极其相似的感情境遇
互相唏嘘感叹
他来了兴致 非要去唱歌
打车到HLD 迷你包一如既往的没有
开了小包通宵
点歌到电脑不能再点
开始嚎叫 声音极其震撼(真憨)
他唱完每一首歌 我都在想是不是原唱都在跑调
唱完死了都要爱
基本上我们两个喉咙发出的声音都像是刚刚从索马里跑步回来
其实 有时坚强和死撑并无区别
到了2点半的时候 我看看他 他看看我
往后一仰
别说 小包的沙发就是比迷你包的大
早上在服务生的敲门声中醒转
在吃早饭的时候开始畅想回家后的幸福生活
然后计算口袋里的银子还够我挥霍到几时
通常最后的表情是苦笑着决定暂时不买任何东西
看书真的是性价比高的享受
我为我很早就发现了这一点而暗自开心
暂时不去想自己一目十行的阅读方法
已经不需要咖啡 就可以撑到凌晨一直精神
我不确定这是好还是不好
所有的感觉 都已久违
风再起时继续吹
有些事情 若只会想起 而不怀念
那该有多好
或许我们对于时光的体察大都一样
我们在这时光中发生的故事各有不同
在失去后珍惜 在苍老中纪念
时光更像是一种游戏
把每次开始都轮回成一种宿命
而对于面目模糊之后的究原的执着有时会幻化成一种心魔
而时间如野火般来去
不解释一切经过
时间 只是一种可能性
不代表任何因果
而可笑的是
总是在最后发现自己的无能为力
明白的知道有些人只能遥望
而在夜深人静时想起便睡意全无
倒映出心头的疤
这不是谁的错
时间不过是用一种貌似涅磐的方式
让那些心殇显的不那么冷酷凄绝
纵然是没有什么是不能失去
松开手 不求拥有
也不见得会更快乐
在某种程度上
生活是一个不断选择失去什么的过程
而时光看每个人以相同的方式来去
相同的感情波诡云谲
仿佛 是有一双眼
在一开始就看到最后
这实在是无趣的事
那些很多年后才明白的事情
更印证了 当年那些镜花水月般的痴人妄想
无论怎样
我们 不可能以另一种方式成长
黑色
午夜 一个人回家
我喜欢 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呼吸着肆意而寒凛的空气
路旁的栅栏中突然窜出一只猫
很是吓了我一跳
想了想 笑了笑
看那只小猫奔跑的速度
也许真正被吓到应该是那只猫吧
它的心跳是否比我的还要快的多
呵 胡思乱想 是我不肯戒除的习惯之一
而看起来
黑色的夜 一望无际
我深深潜下去
不敢用力呼吸 心跳
怕破坏这奇异的平静
只有 脚步声 踏着寂寞的夜色
黑色 是绝望的颜色
有时 绝望是好的
至少决绝
我愿意这样想
若只有若有似无的一线希望
太过牵肠
我想
2月14日 普通的日子
只是STARBUCKS凑巧卖我喜欢的心形蛋糕
我选百年不变的巧克力
给你选了芝士味道
一种 我开始渐渐喜欢的味道
然后 替你吃掉
事实上 我已经不大清楚这种思念
是否还和爱情有关
只是 我好象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只有 自己
林冲
我是个幸运的人
我所有顺遂的时光都已经和你一起度过
尽管 有些仓促
我余生的不快乐 都是我自找的
只为 我忘不掉你

再握不住寒铁枪
锦盒里明珠也曾成双
那一年秋天 白虎堂
不敢忘你最后的模样
梧桐剪雨宿命般的逃亡
纸伞下无处躲那一抹暗香
未央圆月寻一处家乡
一坛酒怎够断肠
不过是一枕黄梁
战到最后还是要降
我们都有无能为力的伤
无关谁的名字叫宋江
秋风破夜撕裂我脆弱的胸膛
再看不到你的守望
原来绝望也可以如此倔强
一路上孤单的影子有多长
夜色入手安静的荒凉
那些深信不疑都变的荒唐
命运不动声色看我如何收场
想起你十月的眼神沧桑
橘黄色的灯光温暖的让我心慌
黑色的光铺下来满城皆绛
满足就是懂得如何退让
回不去那年风雪校场
我们是否都是沉溺在沙滩上的浪
只在碎裂的时候飞扬